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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自由律师事务所携1500例国际案例走向全球

“捍卫自由联盟”的基督徒法律倡导者在100多个国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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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自由律师事务所携1500例国际案例走向全球
Image: Courtesy of ADFI
Rosa Lalor with ADF International attorney Jeremiah Igunnubole

教自由本月在英国取得了一个胜利。

检察官放弃了对76岁罗莎·莱勒(Rosa Lalor)的指控, 2021年她因在堕胎诊所前静默祷告而被捕。一位警官称莱勒在新冠疫情限制下在户外抗议,且没有“正当理由”,尽管她保持了社交距离,佩戴口罩,身处室外。她被带进警车,因违反公共卫生措施,被处以罚款。

经过长达一年的法律诉讼,这位英国老奶奶的处罚才得以撤销,在这场法律之战中,莱勒得到了宗教自由倡导组织“国际捍卫自由联盟”(ADFI)的鼎力相助。

“在公共空间表达信仰,包括静默祷告,是受国内和国际法保护的基本权力,”英国捍卫自由联盟(ADF)的法律顾问耶利米·伊冈纳伯勒(Jeremiah Igunnubole)说。“无论是在新冠条例还是其他法律条例下,警察都应该维护而非削弱像罗莎这样的妇女的权力和自由。”

莱勒案件并非孤立的事件。虽然捍卫自由联盟(ADF)在美国更多是因为向美国最高法院引入宗教自由的案子而受到大众关注,但是其实自2014年起,该联盟的国际部分已经在104个国家赢得了超过1500起案子。

继在美国开展第一个十年的工作后,捍卫自由联盟(ADF)开始收到国际上侵犯宗教自由案例的帮助请求。

“在那时,我们没有足够的网络和资源处理所有的申诉,因为我们的倡导是针对美国社会的,”现任捍卫自由联盟(ADFI)欧洲法律顾问的罗肯·普莱斯(Lorcan Price)说。“但我们觉得该为此做些什么。尤其是世界各地对基督徒真实的、肉体上的逼迫问题催化了整个事情。”

因此,国际捍卫自由联盟于2008年正式运营。所属的办公室地点有:维也纳、布鲁塞尔、斯特拉斯堡、日内瓦、墨西哥城和新德里。该组织致力于在(至少在一定程度上)维护法律的国家中工作,把在集权国家(例如北朝鲜)主张宗教自由的工作留给其他机构。它的使命是通过在世界各地的法庭上为宗教自由而战,从而为福音打开大门。

尽管国际捍卫自由联盟的主张在全球法庭上悄然取得了相当可观的成功,但要保证法律在这些地方得到实施,比起在美国要难得多。根据美国国务院的报告显示,全球80%的人口生活在宗教自由高度受限的地区。

弗兰克·沃尔夫(Frank Wolf),作为宗教自由倡导者和前弗吉尼亚州议员,为国际捍卫自由联盟ADFI在海外捍卫宗教自由的工作喝彩。

“他们有时在相当强硬的社区中工作,”前捍卫自由联盟ADF董事沃尔夫说,“我认为没有其他[机构]能与他们的工作匹敌。”

目前,与其他地区相比,国际捍卫自由联盟(ADFI)在印度和亚洲有更多案例。拥有50名雇员的南亚办公室“因为正发生在印度的事,工作量超负荷,”普莱斯说。

除了法庭程序外,那里的律师带头“调查地方当局拒绝履行职责的暴力事件,并实际调查暴徒对基督徒的暴力行为。”

欧洲也有其挑战。一些国际捍卫自由联盟处理的案件送达欧洲人权法庭,该国际法庭负责解释《欧洲人权公约》在46个参与国的应用(俄罗斯被驱除后,9月最终剩下45个国家)。但是,没有一个欧洲机构执行该决议,像俄罗斯、乌克兰和土耳其这样的国家有时会无视法庭的判决。

在这样的环境下,有些人可能想通过法庭维权能在多大程度上推进国际宗教的自由——尤其在不尊重法庭决议的国家中。

特朗普执政时期美国国际宗教自由事务巡回大使山姆·布朗柏克(Sam Brownback)认为它可以。在法庭上为宗教自由而战是“一个好的战术”但“并不总是一个充分的战术,”他说。“在这些有法律但往往不遵守自己法律的国家内运作,是非常棘手的。”

在法庭上为侵犯宗教自由的案例申诉通常能“获得关注”,布朗柏克说。随后可以对违规国施加政治压力。在土耳其的美国牧师安德鲁·布伦森(Andrew Brunson)案即是一“经典”案例。

因被土耳其指控从事恐怖主义和间谍活动,北卡罗莱纳州的牧师布伦森在监禁两年后,于2018年被释放,他否认了对他的指控。布朗柏克代表特朗普政府参加了关于布伦森的一场审判,并与土耳其官员进行了会面。释放布伦森的政治压力包括特朗普总统增加对土耳其铝和钢铁关税的征收。

国际捍卫自由联盟继续在法律方面对其他宗教自由案例给予支持。例如,芬兰议员裴维·拉萨宁(Päivi Räsänen)因批评芬兰路德宗教会参与LGBT同性恋月活动,被指控发表仇恨言论。其中一项指控是她在推特上发了一条圣经经文。尽管今春已被宣告无罪,检察官暗示她仍有上诉企图。普莱斯是为拉萨宁辩护的团队之一。

“以律师的身份,借助各种手段打开福音的大门是我们的职能,”普莱斯说。我们“试图在愿意维护法治的国家中维护法治,保护宗教自由。”

这也是国际捍卫自由联盟帮助乌干达的基督徒和穆斯林在去年秋天终止全国范围内禁止公开崇拜禁令的原因。尽管针对新冠疫情的防范措施有所升级,商场、游戏厅、商业中心内,公开崇拜被禁止——哪怕在户外也不行。乌干达的法庭诉讼仍在继续,以确保政府不能恢复对崇拜的全面禁止。

巴基斯坦的强制归信,对俄罗斯家庭教会的迫害,因支持生命观点而被停课的英国助产士学生,保加利亚受逼迫的福音派信徒,以及尼泊尔将传福音定义为犯罪的情况,都在国际捍卫自由联盟亟待处理的案件之列。

“圣经中有多处经文”提到宗教自由,沃尔夫说。“但在世界各地,有信仰的人根据其良心承认、表达其信仰的权力正被剥夺,这是最基本、不可剥夺的人权。”国际捍卫自由联盟的工作“可能前所未有的重要。”

大卫·罗奇(David Roach)是CT的自由撰稿记者,也是阿拉巴马州萨拉兰(Saraland)的示罗(Shiloh)浸信会的牧师。

翻译:周怡

[ This article is also available in English and 繁體中文. See all of our Chinese (Simplified) (简体中文) coverag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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